下这些冷冰冰的东西。
当年爹爹费尽心力为她备下的金银嫁妆,竟从未入过将军府的眼,只最后落得这般轻慢。
她将单子收好,对着已吃完糕点的春晓道:“按照单子上的数目,全部收好封存,一样也不许差。”
“这……”
春晓眼中闪过诸多复杂情绪,终是低头应了声“是”。
她约莫猜到了夫人要做什么,心底竟隐隐生出几分雀跃。
刘冀一夜未归,想来又是回大营歇了。
往日里,他总说军务繁忙、琐事繁多,换做从前的苏晴,定是要犟着跟去的。
虽最后总归是被他赶回来,可此刻的她,并不在乎了。
第二日起了个大早,苏晴端坐在镜前,和离书已经写好,只需刘冀按上印记即可。
春晓将她额间的秀发梳透,再挽起发髻,铜镜中,顿时映出一个眉眼灵动的女子。
苏晴望着镜中那双渐渐恢复神采的眼睛,心底满意了些,果然心情定容色,心境不同,模样也瞧着鲜活了。
这世间,对男子向来宽宥,对女子却百般苛责,更有甚者,女子亦是为难女子。
她只觉得,心宽些,便能忘却许多烦恼。
正想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女声,伴着急促的脚步声,杨昭月双手抱胸,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原以为能打苏晴个措手不及,定能瞧见她悲戚落泪的模样,可待看到苏晴正捏着两支玉簪,对着铜镜细细比划时,眉头顿时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