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真正生下陆衍的长子，你这侯夫人的位置，也未必能坐得那么稳了。

这日陆衍来我房里，见我神态疲倦，不禁担忧地开口：“柔儿，可是没休息好？”

春杏连忙跪地请罪：“奴婢有罪。没能照顾好姨娘，害得姨娘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安稳了。”

陆衍皱眉：“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侯爷，这些日子，一到夜深人静，院子里总传来凄厉的猫叫声。姨娘本就孕中多思，听着那恼人又瘆人的叫声，更是整夜难眠，心神不宁。”

陆衍眼中寒光一闪：“去查。是哪房养的畜生，敢在夜里如此作祟？”

“不必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只见柳姨娘一身淡绿衣裙，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

她无视陆衍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径直跪下：“回侯爷，扰了林姨娘清静的猫，是妾身养的。”

陆衍盯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怒：

“柳氏。我知道你一向与林姨娘不睦，处处针对于她。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因嫉妒之心，纵容你的畜生，意图伤害本侯的孩子。你可知罪？”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柳纤纤，心情复杂。

前世，我和她可以用死对头来形容。她看不惯我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的虚伪模样，我则是看不惯她看谁都好像欠她钱的孤傲模样。

可当我和她一同被卖入那肮脏不堪的勾栏时，却是这个“死对头”，一次次挺身而出，用她自己的方式护着我。这份恩情，我始终记得。

我适时开口：“侯爷，妾相信柳姨娘没有害我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