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抬手在空气中划了一下——黑瞎子只觉得眼前一花,空地上就多出一辆造型方正的墨绿色吉普。
不是他们之前开的那种,这车棱角更硬,车灯更亮,轮胎上的花纹深得能塞进半根手指。
黑瞎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老刀已经从车尾绕到车头,蹲下去摸那轮胎的纹路,站起来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这胎……”他声音有点飘,“我在部队那会儿见过进口货,没这个好。”
祁愿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点火。
引擎声低沉有力,不像这个年代任何一辆车。
她探出头,看向还愣着的两人:“上车。”
黑瞎子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老刀爬进后座。
车子启动,平稳地离开了原地。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
黑瞎子忍不住了,侧过脸看祁愿:“你这车……从哪弄的?”
祁愿目视前方,嘴角勾了一下:“五鬼搬运术。”
“你还会这个?”黑瞎子语气有点惊讶,“听说当年张大佛爷就是用五鬼搬运术把佛像弄回了家,这才被称为佛爷。”
“原来是这么个佛爷,我还在寻思这人什么背景,敢在这个年代自称佛爷,还以为老佛爷复活了呢。连溥仪都在改造,她要是活过来,呵呵……”
祁愿想起了刚穿越的时候那阵逃亡,笑容有点冷。
黑瞎子在一旁脸色略有点不自然,她没看到,忙着观察格尔木市城区的方位。
颠簸,坑洼,但车稳得离谱,悬挂系统像是根本没把这些烂路当回事。
老刀坐在后座,手摸着车门内侧的皮质包裹,眼神复杂。
他当兵二十年,开过的车从嘎斯69到解放CA10,没见过这种。
不是没见过好车,是没见过好到这种程度的车。
车内没再有人说话。
祁愿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车灯切开的那一小块土路上。
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过分。
黑瞎子偷偷看了她好几眼,拿不准她现在什么状态。
刚才那场面,换谁都得炸。哑巴那小子看着闷,下手是真黑,说打晕就打晕,一点不带犹豫的。
但祁愿现在这样……不像炸,也不像蔫,就像一潭深水,表面平平的,底下不知道多深。
“那个……”黑瞎子清了清嗓子,“记者的事,我有路子。”
“嗯。”
“北京那边有个老熟人,专门跑社会新闻的,姓周,胆子大,笔杆子硬。之前我托他办过事,嘴严,靠得住。”
“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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