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巨大棋盘的关键位置上。
"好。"我说。
贺峥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去了。
我也下了车,跟着他往楼里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还有一件事。"
"嗯?"
"从今天起,你的安全级别提升。会有人在暗中保护你。但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单独去偏僻的地方,不要走夜路,手机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
他说完就上楼了,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
我站在原地,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说"会有人在暗中保护你"。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也成了可能被盯上的人。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面部识别的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
没有匹配。
鸭舌帽男人不在任何数据库里。没有身份证信息,没有犯罪记录,没有任何社会痕迹。
像一个不存在的人。
贺峥把这个结果告诉我的时候,表情平静得可怕。
"一个成年男性,在这个城市生活,却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第一,他用的是假身份。第二,他根本不是本地人,每次作案才来,完事就走。"
马东在旁边插嘴:"如果是第二种,那就更难抓了。流窜作案,没有固定住所,没有社会关系网络,传统侦查手段全部失效。"
贺峥没有接话。他盯着白板上那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所以我们只能等。等他再次出现,跟踪他,找到他的落脚点。"
"万一他下次来就动手呢?"我问。
贺峥看了我一眼:"所以从今天开始,动物园周边三公里范围内,所有独居年轻女性的小区,增派巡逻力量。"
他顿了顿。
"包括你住的那个小区。"
我住的小区。
我是独居年轻女性。
我就住在动物园附近。
大黄说的那句话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他在选下一个猎物。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接下来的日子,我按照贺峥的安排,上午在动物园上班,下午带着旺财在城里转。
我去了菜市场,听流浪猫们聊八卦。去了公园,听鸽子们讨论哪棵树上的虫子最肥。去了河边,听野鸭子抱怨水质越来越差。
大部分信息都是无用的。动物们关心的事情和人类完全不同。它们在乎食物、领地、交配和天敌。人类社会的犯罪,对它们来说只是一些奇怪的气味和声音。
但偶尔,会有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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