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片。
比如菜市场的一只老猫告诉我,最近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每天凌晨三点会经过市场后面的小路,车速很慢,像是在找什么。
比如公园的鸽子说,那个"交换情报"的金丝眼镜男人最近没有来了,但换了一个穿运动服的年轻人,每天下午都在同一张长椅上坐一个小时,手机屏幕上全是地图。
这些碎片我都记下来,交给贺峥。
他从不评价这些信息有用还是没用,只是全部记录在案,然后在白板上画线连接。
第十二天,花坛的监控终于拍到了东西。
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出现在三单元楼下。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蹲在花坛边上不到十秒钟,然后起身离开。
技术组放大画面,在他蹲下的位置,花坛砖缝里多了一根狗咬胶。
贺峥看完监控,立刻下令:"不动。等周国平来取。取的时候也不动。等他把信息传递完,我们再收网。我要一网打尽。"
又等了两天。
第十四天下午,周国平下班回家,路过花坛的时候弯腰系了一下鞋带。
起身的时候,狗咬胶已经不在砖缝里了。
跟踪的便衣确认,狗咬胶被他塞进了裤兜。
贺峥在对讲机里说:"继续跟。看他接下来做什么。"
周国平回到家,关上门。
一个小时后,他又出门了。
这次他没有坐公交车,而是步行去了物流公司的停车场。
他开出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车牌尾号,7。
便衣跟着那辆车,穿过半个城市,最后停在了城北一个偏僻的居民区外面。
周国平下车,站在路边抽了一根烟,然后上车走了。
他在看地形。
贺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冷得像刀:"他在踩点。下一个目标就在这个小区里。"
当天晚上,紧急会议。
贺峥站在白板前面,指着地图上城北那个居民区:"从现在起,这个小区进入最高警戒。便衣二十四小时蹲守。同时,对周国平实施抓捕。"
马东问:"现在就抓?不等鸭舌帽那个?"
"不能等了。"贺峥的声音斩钉截铁,"他已经在踩点了,随时可能动手。我们抓周国平,切断他们的联络线,逼鸭舌帽的人自己露头。"
他看向我:"鹿柠,抓了周国平之后,审讯的时候你在隔壁。"
"我在隔壁干什么?"
"审讯室有一条警犬。"贺峥说,"警犬能闻到嫌疑人的情绪变化。他什么时候紧张,什么时候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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