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看阳台,看那只鹦鹉。
我也在看。
鹦鹉缩在笼子角落,一动不动。但从张老师进门的那一刻起,它的羽毛就炸了起来。
它认出他了。
上辈子,是这个人把林栀的魂魄封进了鹦鹉的身体里。他成就了她,也囚禁了她。
坐了大概二十分钟,张老师站起来说该走了。宋时予送他到门口,两人在走廊里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我只听见几个词——“没问题”“正常”“不用担心”。
门关上以后,宋时予的表情明显放松了。
“晚晚,张老师说你这屋子风水挺好的,对胎儿好。”
“是吗?那挺好的。”我笑了笑。
我没告诉他,张老师坐下以后,我偷偷用手机拍了他的脸,发给了一个人。
一个专门做“玄学打假”的博主,两百万粉丝。上辈子我看过他的视频,专门曝光各种骗人的道士和算命先生。这位张老师,就是被他曝光过的主角之一——假道士,真骗子,靠帮人“转运”骗了几十万。
我这辈子提前关注了那个博主,提前把张老师的照片发给了他,提前拿到了他的“打假素材包”。
宋时予以为他叫来的是帮手,我叫来的才是。
当天晚上,我趁着宋时予洗澡的时候,用他的电脑登录了一个临时注册的邮箱。把张老师的全套打假资料——诈骗案底、假道士证书、受害者的证言——打包发给了宋时予公司的所有高管、他的顶头上司,以及他的客户。
匿名发送。
明天,他会在公司里知道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而他还不知道这把火是我点的。
宋时予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逗鹦鹉。
“琉璃,说爸爸好。”
“好。”鹦鹉说。
他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走了。
三个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
“晚晚,你帮我看看家里有没有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我急用。”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好,我找找。”
我找了五分钟,告诉他没找到。他没再回消息。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妈打来电话。
“晚晚,你爸说时予的公司出事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有人给全公司发了一封匿名邮件,揭发一个什么道士的事。时予被叫去谈话了。”
“是吗?”我剥了个橘子,“那挺倒霉的。”
“你跟他没事吧?”
“没事。妈,我下周回去住几天,你给我炖排骨。”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上,看着笼子里的鹦鹉。它缩在角落,灰色的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