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上辈子我也是这样,每一次争执都以我的沉默结束。
因为我爱他,我不想让他不高兴。
我以为只要我忍一忍,一切都会好起来。
结果我忍到死。
“行。”我站起来,“我理它。”
我走到茶几前,蹲下来,跟笼子里的鹦鹉平视。
“琉璃。”
我叫它。
它歪着头看我。
“说点好听的。”
它张开嘴:
“丑。”
“再来。”
“死。”
宋时予在旁边笑了:
“你看,它跟你说话了。”
我没笑。
“你教我几句好听的。”
宋时予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
“你这样说:‘琉璃,说你好。’”
他对着笼子,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琉璃,你好。”
鹦鹉歪着头,没理他。
“你好。”
他又说了一遍。
“你好。”鹦鹉说。
宋时予笑了:“你看,鹦鹉没问题。”
言下之意是,有问题的是我。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书房。
我站在茶几前,看着笼子里的鹦鹉。
它正盯着书房的门,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像在等,像在看,像在期盼。
它在等宋时予回来。
因为它身体里的那个灵魂,爱的是他。
上辈子我死了以后,他们俩在一起了。
我蹲下来,轻轻敲了敲笼子。
鹦鹉转过头看我。
“你不用等。”
我轻声说:
“他走了。”
它歪着头,好像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我站起来,回了卧室。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掏出手机,在搜索栏里打下几个字。
“鹦鹉行为矫正送训”。
电话很快接通了。
“你好,语翼鹦鹉培训学校。”
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干脆利落。
“我想咨询一下,有一只灰鹦鹉,会说不好听的字,比如‘丑’、‘死’这种。你们有什么手段矫正?”
“有的。我们主要用镜笼配合正面强化。”
“镜笼就是四面镜子的笼子,鹦鹉进去会产生应激反应,配合高频重复播放正面词汇,一般三到五天就能覆盖掉负面词汇。”
“镜笼会让它害怕吗?”
“会有一定程度的恐惧,这是正常的矫正反应。您放心,我们有专业训导师全程监控,不会伤到鸟。”
我沉默了两秒。
“好。我下周一把鸟送过去。全托。”
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黑暗的卧室里。
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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