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禾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她也快速的起身,把衣裳穿好。
“你睡,难得歇一歇,不用你干活。”贺氏压低了声音。
她心疼女儿,想让女儿多睡一会儿,毕竟头上的伤还没好全呢。
陈秋禾听出了母亲的关怀,轻声笑着道:“平时起来惯了,你让我睡,我反倒睡不着。”
两个人怕吵醒孩子,穿好了衣裳就蹑手蹑脚的一起到了院子里。
此时的天空好似泼墨一般,星子暗淡稀疏,月亮在云层里若隐若现。
月光勾勒出远山浓淡相宜的轮廓,耳畔是轻风掠过树叶的婆娑声。
正值四更末,院子里东南角的屋里已灯火通明,陈父和陈子稳已经在准备磨刀了。
杀猪刀屠户都起的早,陈秋禾神清气爽的活动了一下四肢,自己的身体虽然胖了些,但是挺健康的。
只听屋里“霍霍”的磨刀声开始响起,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刀在青石上反复研磨,那声音踏实、厚重,是杀猪人热爱的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