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和陈子稳拿着扫帚和木棍,吆喝着将猪从猪圈里赶到特制的通道。
那通道由青石砖砌成,极其狭窄,仅容一头猪直行通过。肥肥的猪进入通道里就无法再转身回头,只能往前走。
陈子稳将备好的冷水浇在肉猪的身上,原本在猪圈里打滚折腾得脏兮兮的猪,一下子变得白白净净,圆滚滚的,看着就十分精神。
陈子稳拿着一块沉重的木板堵在通道后,确保猪无法后退。
陈父则拿着一只长柄的拖勾伸进猪嘴里,迅速的勾住猪的嘴往通道外拖。
伴随着肥猪的挣扎与刺耳的嚎叫声,在猪头露出通道的一瞬间,一把尖锐细小的杀猪刀准确的扎进了猪的咽喉下方。
陈秋和一手握刀,一手迅速的将一个木盆放在了猪头下,鲜红的血液似瀑布一般从猪的脖颈处喷出,带着滚烫的哗啦啦泄在了木盆里,瞬间在盆中激起了一堆细腻的血色泡沫。
随着大量的血液流出,陈父手中钩子拉扯住的猪逐渐瘫软了下来,嚎叫声也一点点变小,直至变成无力的喘息声。
陈秋和手脚麻利的将猪血端到一边,配合着陈父和弟弟,三个人一起轻松的将已经断气的肉猪抬到了杀猪凳上。
陈母已经烧好了一大锅开水,她将开水舀进桶里。
陈子稳迅速的将桶提至凳前,不停的用手中的木瓢均匀的将开水淋在猪的身上。
滚烫的开水激起一阵白色的烟雾,屋子里迅速飘起水蒸气蒸腾起来的、类似毛发被高温灼伤的糊涩的味道,夹杂着猪的腥膻味,味道迟迟没有散去。
陈父用手扯了扯猪毛,感觉到猪毛已经松动了,就一条腿弯曲趴在猪的身上,手中拿着刮毛刀,双手握住刀柄,爆发力十足的上下刮动。
粗糙的白棕色猪毛随着陈父手中刮毛刀上下舞动,一堆一堆的落在了杀猪凳上,掉在了热水和血迹混合的地上。
几个人配合着将整头猪都刮了干净,刚刮净毛的肉猪,皮面上光滑细腻,像刚刚打磨好的粗瓷器一般,白中透着微微的肉粉色,滑溜而圆润。
陈秋和走到杀猪凳前,用左手摸了摸猪的脖颈,右手里的刀顺着刚刚杀猪的那个伤口破开。
杀猪刀此时似乎有意识一般,围着脖颈儿顺利的绕了一圈,猪头和猪酮体之间的肉就分离开了,只剩下猪骨头将二者牢牢的连接起来。
陈秋和右手换了一把宽而厚重的砍刀,对准了枕骨和寰骨连接处,轻轻了敲了敲,猪头就应声落在了地上。
陈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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