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敢多问。
荞荞咬了一口菜,包子脸顿时有些皱巴巴的:“娘亲,我想吃你做的卤肉了!”
她爹的手艺真难吃!
天气一热,荞荞就有点苦夏,不爱吃饭。
陈秋禾有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家里的卤肉没了,晚上娘亲就卤,明天给你做好不好?”
荞荞乖乖的点头:“娘亲做的卤肉最好吃了!特别香!”
陈秋禾心里一动,大夏天大家都不爱吃饭。
卤肉卤好了,做起来简单且下饭,如果自己做些卤味到肉摊上卖,应该也会有生意吧?
把想法和陈子稳一说,立马得到他的赞同:“可以试试!反正咱们家肉货都是现成的,就算卖不出去,回来留着自己吃也不错。”
有人支持,陈秋禾顿时就充满了干劲。
成本不高,又有退路,试一试也不会吃亏。
说干就干,她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清点了一下能用的调料。
陈秋禾的做菜手艺是已经去世的陈老太教的,味道虽然不错,但也只擅长家常菜,远远达不到饭馆大厨的标准。
但是陈秋禾做卤味味道好,其实是好几年前偶然间得到了一个正宗卤味方子。
镇上的昌隆饭馆以前有个四十多岁姓刘的厨师,因为陈秋禾的肉处理得干净,腥味少,他特别喜欢找陈秋禾买肉。
他又爱吃猪血,老顾客嘛,陈秋禾每次见到他都会给他多搭点猪血,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混熟了。
裕康七年的时候,刘师傅的同乡搭信过来,说他的父亲干活时摔断了腿。
刘师傅急急忙忙辞了工,大清早坐在饭馆门口等去镇上的牛车,一个大男人人坐在台阶上闷闷的哭。
恰好那天杨承天有事耽搁了,陈秋禾过来送货。
遇上了就关心了一下,这才知道因为临时辞工,老板扣了他一半的工钱。
但是他的父亲年事已高,摔断了腿失去了劳动力,看病养伤以后花钱的地方肯定特别多。
想着一家老小在家等着,自己却只能两手空空的回去,他就有些绝望。
陈秋禾听了觉得心里难受,当时身上刚好有才结的肉款七两银子,见他哭得伤心,心下一软就借给他了。
人们都说借急不借穷,出门在外靠的就是朋友之间互帮互助。
陈秋禾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更是明白这个道理。
刘师傅被感动得由小哭直接变成了嚎啕大哭,他直言两地相隔太远,这笔钱他虽然会还,但是也许以后世事变迁,没有再见的机会,就当场口述给了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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