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的卤味方子。
如果能再见,这个方子就是酬谢。如果以后失去联系了,这个方子就抵了欠钱了。
陈秋禾并没有指望他还钱,山高路远,未来都是未知的。
后来,杨承天为了这件事和她吵了一架,说她自作主张识人不清,她也没吭声。
这个方子她记了下来,删删减减的自己做着卤味吃。
孩子们爱吃,她也觉得高兴。
但是却从来没有用过完整的方子起过卤水——因为它太奢侈了,起卤水要用一只三年的老母鸡,谁家舍得这么做?
这次既然是要卖卤肉,陈秋禾瞬间也不心疼母鸡了,趁着天黑鸡群都进了笼,直接抓了一只老母鸡。
老母鸡扑棱着翅膀,被陈秋禾拧歪着的小脑袋有些困惑,自己每天如此努力的贡献生蛋,鸡生怎么就突然上了断头台。
陈秋禾的刀微微划过,滚烫的鸡血就顺畅的流进了碗里。
叮嘱陈子稳烧水褪毛,她心里惦记着抓药做卤料,就带着两个孩子往村口走去,老大夫何老头的家就在村口。
乡野的黄昏一片金灿灿的,微风拂过,是温热中带着些凉意。
何老头一如既往的躺在树下的藤椅上,摇着他那把古老的蒲扇,嘴里还“咿咿呀呀”的哼着小调,别提有多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