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她才回过神来。
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将长发盘成了小盘髻,插上一根木钗。
荞荞散着头发跑了进来,声音里满是雀跃:“娘亲,帮荞荞梳头!”
她停在离陈秋禾五步远的地方,好奇的歪了歪头,然后又提着裙子小跑到门外:“哥哥!阿正哥哥!娘亲今天像仙女!”
然后陈秋禾就看见门外伸进来两个脑袋,一左一右的在荞荞身后窥探。
“哇!”
“娘好美!”
“师父好看!”
陈秋禾被他们吹捧得两颊滚烫,嗔道:“还不过来扎头发,一会儿你舅舅把鸡腿都吃掉了!”
荞荞一听自己的鸡腿不保,立马跑过来,乖乖的让陈秋禾梳妆打扮。
双丫髻上别上两朵粉红色的崭新绢花,绢花是陈秋禾前两天在集市上新买的,在发髻旁俏皮得像两只粉色小蝴蝶。
小姑娘眼睛圆溜溜的,可爱的眨呀眨呀,好像在问:“娘亲,你看我可爱吗?”
陈秋禾给她眉间点上一颗美人痣,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小脸蛋:“荞荞最可爱了!”
荞荞乐得咯咯直笑,跑出去找哥哥们炫耀自己的新发饰。
陈秋禾提上药糖、月饼还有各色糕点,就带着打扮得干净清爽的孩子们上了驴车,赶向了陈家。
新水村也是一片喜气洋洋,嫁出去的女儿带着女婿和孩子们回来做娇客。
不仅仅是回门,外出务工的人们也会赶回来一家团聚。
陈秋禾在路上遇见了许多三五成群挑着担子回家的村里人,有的担子里是节礼,有的担子里是娃娃。
也有推着板车赶路的人,也有和陈秋禾一样驾车回来的人。
节日将这些四散天涯的人召回,让他们回到落叶归根的地方。
陈秋禾见到熟人,时不时就停下来和他们打招呼。
成亲以后生儿育女,与年少时的好友再见一面也只能等逢年过节之时了。
孩子们坐在车上,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陌生人。
外面的人们也好奇的打量着陈秋禾他们,虽说不少人都听说了她和离的事,但终究是闻名不如见面。
他们见她不再是婚后垂垂老矣的疲倦样,反而是宛如年少时的身姿,面上精神奕奕,都很诧异。
难道和离还能返老还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