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剪裁简洁大方,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端庄稳重的身姿。
下身裙子更是宛如云朵般飘逸,与橙色褙子相称,尽显温婉。
“这颜色也太嫩了些,比我做姑娘时还鲜艳。”穿新衣的陈秋禾有些不好意思,想脱下来。
贺氏却满眼欣喜的阻止她,语重心长道:“你如今也算是重获新生,为何不能穿鲜艳些?”
陈秋禾只觉得晴空霹雳,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贺氏,难道贺氏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了?
贺氏低头用手捋了捋陈秋禾的新裙子,并没有看见女儿诧异的神情:“女子择婿,本就是选命。我和你爹没替你挑选好,但是好在上天垂怜,我们有机会再养你一次,娘恨不得让你活得比从前更鲜艳些。”
贺氏的声音有些哽塞,声音里都是愧疚与自责。
知晓母亲并不知道自己重生之事,陈秋禾这时才松了一口气。
她并不敢让其他人知晓自己重生的秘密,且不说怪力乱神,家里人信不信自己不说,要是被好事的人知道,将自己打杀了也是有可能的。
更何况,那一世都是血泪和苦楚,她舍不得让亲人们再感受一次那样的锥心之痛。
她这辈子只希望家人幸福美满,不愿他们无端受罪。
陈秋禾放心之后才有心思回味母亲的言语,聪慧如她,自是听出母亲话语里的内疚与自责。
可她也明白,自己过得好才是慰勉父母最好的良药,也就不再推拒。
贺氏见女儿同意了,又给她发髻上插上了一朵小小的橙色的绢花。
仔细端详了一下,终于点头:“我女儿生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陈秋禾已经习惯了被娘夸赞的感觉,大概在世间所有的母亲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好看的。
她刚准备出门,贺氏却突然想起什么:“你到橱柜里提盒点心,去看看朝朝,昨天她娘过来送豆腐,听说她好像病了。”
宋朝朝是陈秋禾的闺中密友,两人打小玩到大,感情甚是亲密。
“朝朝回来了?!”
陈秋禾一听,拔腿小跑到厨房,提上点心就一阵风似的往宋朝朝家里跑去。
“这孩子,跑那么快干什么?”陈父拿着竹条,慢悠悠的给三个孩子扎晚上要用的灯笼,见陈秋禾不顾形象地跑了出去,不由得有些疑惑。
大乾朝中秋有观灯习俗,将竹灯笼系在竹竿之上,或是高悬与高矿露台之间,俗称“树中秋”,以此来庆祝中秋。
荞荞纠缠着陈父给她做一盏兔子灯笼,陈父刚拿起竹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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