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午饭,荞荞和东生就说要带着杨正去找新水村的小伙伴们。
他们自小就常来这,也与不少新水村的孩子结下了深情厚谊。
每每来时,都要给小伙伴们带些自己做的小玩意,或是珍藏的小点心。
如今多了一个哥哥,荞荞是必须要带杨正出去亮亮相的。
贺氏放心的点头允许,只是交代他们远离水边,每年都有孩子贪玩去水边,然后就没了的。
孩子们都点头,这是打小家里边人都会交代的,他们也并不敢去,毕竟水火无情。
一听母亲让孩子们提起远离水边,陈秋禾就不由得想起来,上辈子的自己也是轻易不近水边的。
如果不是被李云香诓骗,也不会寒冬腊月去走上那一遭。
许是想起了不堪回忆的过往,陈秋禾的神情就有些冷漠。
贺氏瞧着陈秋禾脸色不好看,便小心的问道:“可是手里头银子不够使?”
陈家的孩子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贺氏总有些担心他们在外面过得不好。
陈秋禾的思路被母亲打断,不由得莞尔:“没有,银子够的。”
贺氏摇头,拉着她进了自己的屋子。
贺氏房里摆着一张老旧的杉木床,与周围的矮几、衣柜、桌椅都是一整套,是贺氏的陪嫁。
这些家具都用桐油涂抹,历经岁月,颜色越发深邃,看起来更加增添了几分古朴韵味。
贺氏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橙色打底的褙子,上面绣着米白色祥云纹。
陈秋禾接过来,瞪大了眼睛:“娘,你给我做衣裳了啊?”
贺氏点头,又拿出一件米白色的交领短衫和长裙,声音里皆是疼惜:“你身上这件还是在家做姑娘时我教你做的,娘瞧着你这些年满心满眼都在孩子身上,自己个穿着粗布麻衫。”
“今日归宁,你的孩子们都穿着新衣裳新鞋袜,我的孩子自然也要穿新衣裳的。“
父母对孩子的爱,总是那么浓烈且自然,仿佛他们天生就该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儿女们面前。
前世陈秋禾死后,贺氏也每年都做了新衣裳烧给她,只是好像阴阳分界得特别明显,陈秋禾都只能看着贺氏一针一线缝制的漂亮衣裳在坟前的火焰里化成灰烬,自己却从来都收不到。
一想到这些,陈秋禾眼角就有些红了,抿嘴含泪笑了笑:“那我试试!”
俗话说得好,人要衣装马要鞍。
穿上新衣裳的陈秋禾让人顿时眼前一亮,鲜亮的色彩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洋溢着温暖与活力。
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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