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禾一口气跑了二里路,气喘吁吁地停在了宋家门口。
“朝朝!”她喜悦的冲着屋里喊,声音大得振得她的心都有些酥麻。
听见屋外熟悉的声音,屋里的宋朝朝快步走了出来。
“阿禾!”
久别重逢的两人像年少时一样手拉着手,你瞧瞧我,我看看你。
宋朝朝丰满了许多,她原本就比陈秋禾高挑,如今面如满月,眼似桃花。
陈秋禾见她穿的衣裳是新添的,布料起来结实,颜色也是她爱的桃红,便放了心。
看样子,宋朝朝的婚后生活是过得不错。
“怎么这么多年不回娘家看一看呢?我来了许多回,都不曾见你。”
陈秋禾是真的许多年不曾见到过宋朝朝了,前世今生,她与宋朝朝再见都是送嫁那一次。
宋朝朝笑得有些腼腆:“青山县的路不好,一开始是怀着绵恩,家里不放心我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陈秋禾进了门:“再后来就是绵恩身体有些弱,我不敢带他上路,又不敢离了他。”
“原本他四岁那年,我准备带他回家来拜年的,谁料我公婆身体抱恙。”
“前几年我回来了一趟,可听说你又怀上了,家里事务繁忙,婆母催得紧,我就又急匆匆回家了。”
两个人还如幼时一般亲密的挨着坐,宋母捧了一捧板栗放在了陈秋禾的怀里,又拿出些瓜子:“你们俩边吃东西边聊,秋禾,你晚上就在我们家吃饭。”
宋母虽然和贺氏一般年纪,但看着却比贺氏更显年轻,一看便知日子过得舒坦,保养得宜。
陈秋禾笑盈盈地回道:“琴姨还记着我爱吃板栗呢!”
宋母慈爱地看着她们:“哪里敢忘,你们俩当初砸树上的板栗,被板栗刺扎得在树下抱头痛哭。”、
陈秋禾和宋朝朝对视一笑,两人都吐了吐舌头。
“正好我去你娘家买肉,顺带和你爹娘说一声,免得他们挂怀。”宋母提着篮子就准备出门,又道:“朝朝,你记得给秋禾端碗茶水喝,拿新炒出来的茶叶!”
“知道了、知道了,来我家,还能渴死她不成?”宋朝朝瞥了陈秋禾一眼,故作矫情道。
“好呀!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拿我开涮!”陈秋禾冲着自己的手哈了哈气,就伸手挠宋朝朝的痒痒肉。
宋朝朝躲闪不过,笑岔了气,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好人,饶了我吧!”
宋母见她们嬉闹,宠溺的摇了摇头,也不再管她们,出门买肉去了。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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