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有些虚弱,轻轻的落在空气里,却重重的砸在了陈秋禾的心上。
她猛地回头,便看见荞荞拉着蔡婆婆的手,站在自己的身后。
陈秋禾的嗓子有些发痒,她好似不会说话了,有些艰难的出了声:“荞荞,你怎么下床了?”
她不知道荞荞知道了多少,心里莫名有些难过。
陈秋禾想保护自己的女儿,让她无忧无虑的度过童年,可现在好像弄砸了,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非常没用的母亲。
东生躺在病床上,,小女儿也要为了自己的无能买单,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眼睛一热,却又只能在女儿面前憋回去。
荞荞经历了这场磨难,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她松开蔡婆婆的手,摇摇晃晃却又坚定的走向了跪在地上的陈秋禾。
小小的孩子紧挨着母亲跪下,眼神单纯而又坚定。
“何爷爷,我愿意拜您为师,以后做一个女大夫,求您救救我哥哥。”
稚嫩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软,何老头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说话算数。”
明明是一件大事,但是蔡婆婆和陈秋禾都没有插嘴,任由这一老一小将事情谈妥了。
何老头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叫上了杨正一起去给杨东生泡药浴。
蔡婆婆走过去,将陈秋禾母女俩扶起来。
她慈眉善目,一双眼睛虽然已经满布岁月的沧桑,却依然透露着慈爱与温和,像是寒冬中的太阳,让人看了便觉得温暖。
“你不必担心荞荞,我夫君虽然性子顽劣,但也是医者仁心。”
“他费尽周折的留下荞荞,也是为了将他多年心得传授下去。”
蔡婆婆拉着陈秋禾继续坐下,又将荞荞拉进了怀里。
“虽说商陆传承了何家的医术,但天下女子,苦无医久矣。”
“善治带下病的大夫少,善治带下病的女大夫更是少之又少。”
蔡婆婆的神情慈悲,却又透露着些无可奈何:“不说其他的,就说咱们村,如你前婆母卢氏那般,病疾忌医留下病痛妇人不在少数。更有甚者,因为丈夫不同意她接触男大夫,拖延到药石无医。”
荞荞似懂非懂的听着,小拳头握的得紧紧的。
陈秋禾低头看着女儿,虽说她知道蔡婆婆说的都是实情,可要将女儿交给别人养着,她依旧不放心。
蔡婆婆似是看透了她的犹豫,苍老如枯枝的手摸了摸荞荞的发顶:“你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又要操持家业,养得也粗糙。”
“老婆子虽说年龄大些,也托个大,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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