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的白他一眼:“不年不节的,吃什么鸡!”
她拿着鸡就往鸡舍走,杨继祖跟在她身后馋得团团转:“嫂子不是送了鸡来了么?怎么不吃?”
邹氏停下,一本正经道:“小秋都和离这么久了,你也该改口了。”
她一听杨继祖这称呼,就想找鸡毛掸子抽他,这破孩子,只长个子不长脑子。
杨继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这不是说得急了么,早就改口叫秋禾姐了。”
邹氏点头,将鸡塞进鸡舍关好。
“这是老母鸡,养着就能生蛋,杀了太可惜了。”
杨继祖就知道吃鸡无望了,也就不再追着问了,恋恋不舍的看了眼鸡舍,老老实实回房间温书了。
俗话说得好,搬家吉地也要良辰催。
八月二十五,宜入宅、移徙。
先搬吉物,挪米缸,寓意有粮;擦炉灶,寓意有食。
再祭祀祈福,在新屋里摆放上各色酒肉祭品,祭祀宅神和祖先,祈求居住平安、家业兴旺。
最后便是亲友们暖宅温居,来来往往的客人们涌进陈秋禾的宅院里,陈秋禾忙得脚不沾地。
来得最早的是何老夫妇,他们租了一辆牛车,带着荞荞和仍在休养中的东生早早的便到了门口。
荞荞好几日未曾回家,一见家门,便如乳燕投林般扑向了陈秋禾,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松手。
小姑娘一直养在身边,素日从来都不离身的,突然巴巴的住在了何家,虽说有哥哥的陪伴,可半夜里也还是要哭闹的。
如今见了母亲,就如同小猫咪一般窝在陈秋禾怀里,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磨蹭。
“娘亲,荞荞好想娘亲。”
小团子一般的人儿撒起娇来,陈秋禾完全没有抵抗力,哄了好一阵,才抽出空来关照儿子。
东生的面色仍是有些蜡黄,唇色也有些发白,但是精气神很明显在好转。
何老头也确实没骗她,这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娘,您别担心,我好多了,这几天还和妹妹一起跟着何爷爷念书呢!”东生向来懂事,怕陈秋禾担心,连忙宽慰道。
陈秋禾感激的目光就投向了何老夫妇,何老头别扭的撇开眼:“我那是为了教我徒弟!顺便的!”
蔡婆婆知道他的别扭性子,好笑道:“你别理他,就是老小孩。”
她又看向院子,见院子里杨正和陈子稳忙着摆桌子,厨房里也有火气,就知道陈秋禾请了人帮忙。
“人手可够?可需要我们帮忙?”蔡婆婆一贯热心肠,担心她忙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