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陈秋禾精神抖擞:“请了相熟的饭馆厨子做菜,我估摸着也就八桌,忙得来。”
话未落音,陈父的牛车就到了门口。
车还没停稳,车上的妇人便跳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来。
陈母抱住东生就不撒手:“我的心肝肉,你可好了些?”
东生被害的事,陈秋禾一直没和家里说,昨日陈父听县里做工的人回去提起衙门审案的事,才晓得自己的外孙受了罪。
东生被外婆抱在怀里,原本蜡黄的小脸顿时红起来了,腼腆道:“外婆,我好多了,何爷爷蔡奶奶救了我。”
贺氏此刻一点都听不进外孙的话,她左看看东生明显消瘦的小脸,右看看他纤细的手腕,只觉得自己的外孙受了大罪,心疼得眼泪直接就在眼眶里打转。
顾忌着是女儿搬家宴的好日子,不想触霉头,这才堪堪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坏了喜气。
一听说是眼前的老夫妻救了外孙,贺氏就准备跪下来给两人磕头。
自家外孙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如果不是得救了,贺氏都不敢想象往后的日子女儿该怎么办,她是个实诚人,二话不说就往地上跪。
“使不得!使不得!”这一举动唬得何老头连忙上前搀扶,这大喜的日子,可不敢在门前受主人家这个礼!
蔡婆婆见贺氏情绪激动,便猜想应是才知道此事,连忙揽着她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语气柔和的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贺氏一手紧紧拉着东生,一手拉着荞荞,生怕两个孩子丢了一般,就这样三个人一起被蔡婆婆带离了门口。
陈秋禾擦了擦额角的汗,最近太忙了,是真的忘了跟爹娘说起这事了,谁知道还会有人比自己先说出去。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见陈父黑着一张包公脸走了进来,顿时心里一紧。
完了,她爹可没她娘那么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