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更着急了,他将驴车停下,敛笑收声,眼巴巴的看向陈秋禾。
陈秋禾也不理他,连看都不看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赵明书低头认错:“姐姐,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见陈秋禾仍然不理他,便更凑近了些:“我保证,下次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一定不乱叫了。”
“我发誓!”赵明书伸出手发誓,脸上满是认真。
“赵先生也不必如此,不过是个称呼,我不放在心上。”陈秋禾冷眼看他,“只是望先生放尊重些,我可不是能拿来玩笑的人。”
听她这样说,赵明书更加手足无措,慌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是我孟浪了,求姐姐饶我这一次。”
见他放得下身段道歉,陈秋禾也不再拿乔:“赵先生与我也算得上是朋友了,既然如此,你我便以名字相称,我叫你一声明书,你也别叫我姐姐了。”
雨过天晴,赵明书俊俏的脸上才重新见了笑容。
驴车重新出发,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陈秋禾的老院子。
两人下了车,陈秋禾将院门打开,许久不回来,这院子一切如旧,只是空空荡荡的,落了一层灰。
赵明书好奇的在院子里走动,四处打量着陈秋禾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陈秋禾也没拦着他,自己进了厨房的里屋,将磨刀石拿出来放到了驴车上。
她对这里并没有太多情感,前世这个院子被李云香所占,这辈子她守住了自己的财物,却对这里并没有归属感。
陈秋禾心里琢磨着,等下再出门找个熟人打听一下刘嫖的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里隐隐不安。
前世,刘嫖这个人并没有出现过,她也就无从了解。
陈秋禾并不在乎杨承天娶谁做老婆,她只关心刘嫖这个人的身份安不安全。
她必须尽量的了解潜在的危险,避开有可能影响自己安稳生活的不确定因素。
陈秋禾正出神,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小秋,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