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但口感还是醇厚绵长的。
陈秋禾喝了一口,辣得一身都暖洋洋的。
陈岭还拿着筷子蘸了点酒,给荞荞嗦了一口筷子,辣得荞荞眼泪都冒出来了,吐着舌头到处跑。
看小孙女被酒辣得到处跑,陈岭笑得皱纹都散开了。
贺氏嗔怪道:"就爱欺负小孩子,以前辣你闺女,现在辣你孙女,还是这么幼稚。”
陈岭只笑,并不反驳,
贺氏又想起以前的趣事,便和陈秋禾道:“你那时也是荞荞这般大,大夏天的口渴得不行,看着桌子上有个杯子,踮起脚就拿下来。”
陈秋禾喝着酒,听着母亲回忆过往。
“吨吨吨喝了一大口,才知道是酒,辣得小脸通红,号啕大哭。”贺氏回想起女儿的囧事,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后来你爹就不敢在杯子里留酒了,生怕你又错喝了酒,被呛到。”
喝酒喝得开心点陈岭也想起女儿那时候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摸了摸荞荞,小孙女与女儿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酒兴一浓,两个人就多喝了些。
陈岭向来不与女儿聊婚嫁的事,喝了些酒,话就多了些。
他看着越来越沉稳的女儿,又看向她鬓边的一根银发,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你怎么就长白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