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当面来问我!你变了,深堂……你真的变了。”
杜深堂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人都会变。”
这句话不知触动了什么开关,史觉夏看着他那副近乎疲惫的平静神色,忽然冷笑了一声:“那个馄饨摊是摊主在给我递消息,怂恿我来套取王府机密;或是我在给摊主递消息,让他去传谣——不过两种可能。你心里更愿意相信哪一种?”
杜深堂沉默不语。
“你不肯说,那我来告诉你。”史觉夏冷笑越发深重,“时至今日,你不会不知。隆升脚行是王家产业,王家是庄云晓嫡母的娘家。可她与她的嫡母关系如何,仿佛都是她一张嘴说出来的。我若是想害人,为何不去帮王家串通?为何不拿她在闺中时的事做文章,偏要散布那些军需上的门道——我是将军的女儿,从小和你一起在北境摸爬滚打,我为什么要去害北境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