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凌厉得如北境的风雪,然而她的眼眶却是红透的,像一头困在陷阱中的猎鹰,不肯认输,也无法逃离。
“杜深堂,你什么都拿不出来,却在这里指责我。”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你心里已经认定是我了,对不对。”
杜深堂没有答话。沉默也许是此刻最残忍的回应,比辩驳重逾千钧。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雁回峰下的那个她——那个策马从山坡上冲下来、回头朝他大笑的少女。
她的笑容曾经是他最信任的东西,如今那笑容碎了,碎成一地他捡不起来的浮沫。
他不愿意相信她是主使。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仍在挣扎着——至少不愿看到她是那阴影中的推波助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