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他格外温柔地摸着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长子丧失了生育能力,次子横死,这腹中孩儿,也许是他潘家传宗接代的唯一希望了。
他指腹触到异样,反身掀开夫人的衣袖。
却见她细嫩的右手腕颤了几圈绷带,像是受了伤。
“夫人受伤了?”
潘夫人就像触电一般收回了手,将自己的伤口遮掩起来后,神情慌乱地笑了笑,说道:“白日里想给姥爷炖汤,一时出神把瓦罐摔碎了,溅了些烫伤,无碍的。”
“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就是了,那你先去休息吧,我陪陪行舟。”
潘夫人应声离开,在关上了房门后,不为人察的松了口气。
走廊拐角处,先前那个在她身边被潘昂家法处罚过的小婢女,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
她走路姿态还有些一瘸一拐,紧张兮兮地走到潘夫人身边。
“夫人,东西都处理好了。”
潘夫人挽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一边:“怎么处理的?”
“账本都听夫人的改好了,二少爷房中那些书信也被我烧了,至于那些衣物……”
潘夫人心头一跳,身形一晃险些没站稳。
“奴婢已经埋了,不会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