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你来帮我折元宝呢。”
卫清酒在一大叠金纸前坐了下来,在张鸣的教授下,她很快就掌握了这金元宝串的要领,开始专注地折起来。
她一边忙着手上的活计,一边闲话家常,聊起张诚钰来:
“掌柜的,诚钰大哥平时也常来帮你的忙吗?他每天忙着鞋铺里的事儿,还要来你这儿,他就没有些朋友什么的?”
张鸣暧昧不明地看着她,脸上浮现出八卦的笑容:
“怎么,你看上诚钰了?也是,诚钰长相出众,小姑娘喜欢他也是常有的事。”
卫清酒没有着急否认,继续听他说下去。
“只是诚钰他自己不乐意结交朋友,说大多数都是些酒肉朋友,没法跟他交心。”
说到这里,张鸣还朝卫清酒眨了眨眼,“叔跟你说,谁要是嫁给诚钰,谁才是捡到宝了,一个从不出去花天酒地的相公,你到哪里找去!”
说到这里,张鸣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看向卫清酒:
“不过……几个月前他带了个朋友来,问了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卫清酒惊讶地抬眸:“问了奇怪的问题?那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跟他说过关于这个阵法的事情?”
张鸣看着卫清酒严肃的表情,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虽说他不知道宁州最近发生的这些案件,具体都有哪些消息,但一定和那些阵法有关。
现下想来,难道是自己的一句无心之失,才害了这么多条人命?
张鸣脸色吓得刷白,结结巴巴地答:“大……大概是说了些的,难道那个人是,是凶手?”
卫清酒摇头安抚道:“不一定,但你要把你知道的,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我知道诚钰有几个好友,但我并不知道那些少年郎的身份。当中有一个,家里境况应当是比较好的,他派自家府上的下人过来,买过几次冥币……”
“你可知道他生的什么模样?”
张鸣无奈地摇了摇头:“没见过的,有头有脸的主子一般不会进店里,嫌晦气。但那公子家里的下人都挺尊重我的,银钱从来都是给多不给少。”
“你要是去问诚钰,就说是那位梁公子,他定是知晓的。”
卫清酒总算是得到了新的线索。
这梁公子和张诚钰是相识了挺久的朋友,两人性格比较合得来,都属于比较内向细心的类型。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衙门询问张诚钰关于这位梁公子的事,便没有等陆一的驴车过来接她,自己先离开了棺材铺,朝衙门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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