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今日衙门应该也会很忙,在陆随的建议下,温远山此时此刻应该正带领底下的人调查脚型,记录剩下那些阵法中的女眷的脚型,并对其施加保护。
卫清酒感慨地走在空荡荡的街道,偶尔见到的零星的路人几乎也都是男子。
不远处是薛乔儿的父母,他们在家旁边的小巷弄里烧着纸钱,依偎在一起,小儿子也在一旁蹲着发呆,手里攥着一个纸扎的小裙子。
见到卫清酒经过时,他们彼此相视点头,颔首表示问好。
卫清酒把头轻轻撇过,不忍心去看他们红肿的眼。
就在这时,他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的背影,从衙门走了出去,旁边还跟着两个小厮,看上去像是哪家的贵公子。
卫清酒走近衙门,随手拉了个捕快大哥问道:“刚才那位出去的,是谁啊?”
“是我儿子。”在衙门厅内的温远山听见了卫清酒的问话,笑着走了过来,解释道,“这两日我腰背有些不适,一久坐就酸疼,我儿子给我送了瓶红油来,让我没事多揉揉。”
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红油瓶,笑得有些得意。
卫清酒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问温远山:“大人,脚型的事您查的怎么样了?剩下的几户人家,还有多少女眷符合那种类型的脚型的?”
温远山有些无奈地摊手:“一个都没有。”
剩下的几户踩在阵法上的人家里,竟然一个符合条件的都没有?
那是不是代表,已经没有符合凶手寻求的猎物了?
衙门外传来捕快和人说话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守在外头的捕快走了进来:
“温大人,外头有个张诚钰的好友求见。”
应了陆随的要求,张诚钰虽然在衙门里养伤,但他是被允许见客的。
卫清酒还在想着脚型的事,她随意探了探脑袋,抬眸问:
“捕快大哥,外头那人叫什么?”
门口的捕快问了两句后,高声回她:
“他说他是姓梁的,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