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地把陆随的手拉了过来,把他固执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在他嘟嘟囔囔的抗—议声中,把那手帕放在了陆随的手心里。
“这是什么嘛!”
陆随对卫清酒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很有意见,正想发脾气把手里的手帕丢在地上,握紧了却发现手帕里包着个硬硬的小东西。
他重新摊开掌心,借着马车窗外显下来的月光,看清了手帕里包着的东西。
是一枚漂亮通透的白玉扳指。
陆随看着手心里的扳指,有些茫然地问:
“这扳指,给我的?”
卫清酒手托腮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一点也不想理陆随,好半晌才轻轻地对他“嗯”了一声。
不知陆随是酒劲上头,还是收到礼物太过惊讶了,这一路上他再也没吭过声,也没把扳指戴上,就这么双手捧着手帕,有些尴尬又有些无措。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了,车夫殷勤地把马车的门帘拉开,脚下也给两人垫好了木步垫,送他们回到了陆府。
卫清酒下了马车以后,给车夫塞了半串铜钱后,朝陆府侧门走去。
眼看着马车离得越来越远,陆随脚下步子快了起来。
“咳,等一下。”于陆府侧门边的巷子外,陆随追到了卫清酒,勇气打着喝醉的旗号,握住了卫清酒的肩头,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是送给我的礼物?”
两人分别靠着小巷子的墙壁,头顶的房檐挂着一个小小的夜灯笼,将两人的脸颊照得暖红,也不知是醉意还是别的什么。
卫清酒垂着头,看着脚边石缝中随风摇曳的小花,低声答:“是给你的。大人送我了珠钗,我送大人扳指,礼尚往来。”
实际上,是卫清酒经常发现陆随在思考的时候,会下意识会用右手转动左手的大拇指,那个位置是之前戴着扳指的位置,可能转动扳指已经成了陆随的一个习惯了。
所以她跟洛雪借了些银两,去店里挑了这枚白玉扳指送给陆随做礼物,等下个月发月俸了再还给洛雪。
“只是礼尚往来吗?”
头顶忽然传来陆随磁沉的声线,卫清酒受了惊,微微抬头,只见陆随面对着她越来越贴近,房檐上的灯笼光线摇晃,将他脑后的黑发照得发红发热,眼前他的脸却偷偷藏匿于背光的黑暗中,看不真切。
他的脸缓缓渐渐地靠近,再一次闷声问她:“没有什么别的意义?”
“大人。”卫清酒无处可退,几乎都要将自己的背贴在墙上,她有些慌乱地把头埋得更低,扑面而来的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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