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叫她脸上不自觉地发烫,“别的意义……大人救过我的命,这是我对大人的谢意,也是我对大人的,对大人的……”
卫清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她左右找着退路,想从角落的空隙钻出去。
谁知,下巴忽然传来冰凉的触感,陆随伸出右手轻轻将她的脸抬起,两人的距离近的几乎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吐息。
“你可以叫我子榭。”陆随俯在她耳边轻柔地道,“能不能帮我试一试,这扳指的大小,合不合适?”
卫清酒只知道喝醉后的陆随会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那些快乐和恼怒会成倍地显现出来,却没想到今日的陆随,竟然叫她这般招架不住。
她定定地抬眸,看着陆随温润幽深的眼眸,心跳莫名如擂鼓。
陆随把左手抬至她眼前,把白玉扳指交给她,示意她给自己戴上。
卫清酒就像被蛊惑了一般,小手握住了陆随的大手,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把扳指给陆随戴上。
“正好。”
陆随的眉眼弯弯,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谢谢清儿。”
从陆随口中极其自然地叫出了卫清酒的名字,可他不像旁人那样叫她酒儿,或是小酒,而是用了一个从来没人叫过的字,那样亲近又特别的称呼她。
他叫得顺口自然,仿佛早有预谋,在心中练习了数遍。
卫清酒慌了神,松开了他滚烫的指尖,却在逃离的瞬间,迅速又被陆随握在了手里。
他使坏一般地勾着唇角,耍无赖地开口:
“你,你还没叫我子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