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算女子的隐私部位,虽说卫清酒从来不觉得露出自己的脚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事,但要真的被陆随这么赤—裸裸地盯着,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卫清酒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的袜子:“不是大人!我是说,嗯,如果我在你面前上药了,这么多血,我怕又让你晕血症发……”
“脱了,你那袜子上这么多血,就不怕我看着病发?”
陆随一脸坦荡,全然不觉得看见女子的脚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卫清酒也想着,就像是大夫给病患问诊,还不是要脱了鞋袜看脚?
想到这里,她也再没有什么顾虑,小心地抬起脚,把叫上带血的袜子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露出了洁白的脚踝。
卫清酒忍着脚掌的疼痛,用袜子干净的部分小心地擦除脚上的血迹,可那些血因为时间太长,几乎已经干在脚上了。
陆随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从床边伸手拿了一匹干净的帕子,在旁边的面盆里沾了些水,对卫清酒说:
“脚过来。”
“啊?”
“你不把脚拿过来,我还能站起来走到你面前帮你擦?”
“哦。”
陆随今日真是有些奇怪,平时看他表情都是波澜不惊的,一般都不会轻易对卫清酒发火,怎么今日总是对卫清酒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卫清酒也一反常态,听话地把脚抬到陆随面前,有些难为情地让他擦拭。
陆随拿着沾湿的帕子,仔仔细细地帮她擦试着脚上的血迹,又怕轻了擦不干净,又怕重了弄疼她,看上去格外的专心。
这双小脚像白玉一般净白,触碰之间还能感受到肌肤温热的触感,陆随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奇怪。
卫清酒则专心地盯着陆随的脸看。
陆随听见了陆一的话,肯定知道了自己受伤是因为他,所以才会有些内疚又有些感动,可从小就不知道怎么抒发感情的他,不会说出心中的感情,只能用这种蹩脚的方式,向卫清酒道谢。
想到这里,卫清酒心下一软,竟伸手摸了摸陆随的头。
陆随手上一僵:“……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