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举例。大人坠马,小酒脱了鞋没了命的朝大人奔去,她不顾脚伤,不怕自己被马伤到,更不怕被人射箭误伤,只为了陆大人您的安危!这份爱慕难道还不明显吗!?”
陆随这一次没有反驳。
就在坠马发生的时候,陆一和卫清酒同时都在终点等待,但是以陆一的洞察力和对危险的预判能力,连陆一都没有发现的异样,却被卫清酒提前发现了。
只能说明卫清酒在整个马场中,只关注着陆随一个人。
看着陆随若有所思的样子,陆一的笑容逐渐放肆起来,他蹲在陆随床边小声说:
“还有个大人不知道的秘密。”
陆随见他靠近,反手往他头上就是一记爆栗,把陆一疼得龇牙咧嘴。
陆一一屁—股坐在地上,仍不死心地说:
“小酒为了大人,可是扇了那彭江两个耳光呢!”
这应该是陆一第一次在陆随的脸上看出了惊讶的表情。
陆随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一:
“她为我,扇了彭江?”
“千真万确,当时少说也有十多个人在,大人尽管去问。”陆一甚至有些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模仿卫清酒当时的样子,“小酒当时还说了,‘老子打的就是你’,那样子简直和大人你如出一辙!小酒一定倾慕大人你!”
那个被兄长诬陷的卫清酒,从小被卫长路教导要宽以待人的卫清酒,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安危,扇当朝宰相之子的耳光?
这份爱慕,岂不是显而易见的?
陆随没有理会仍在旁边喋喋不休的陆一,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会有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他仿佛都能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不对,应该是第二次。
那日卫清酒在他眼前被丢进了河里,自己当时那难以自控的慌张,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对了大人,你是不是收到了小酒的香囊?”
陆随满脑子混乱的思路被陆一的话打断了:“什么香囊?”
“春宴定情的香囊呀!我可是给小酒也买了一个的,难道她还没来得及送给大人吗?”陆一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不应该呀,难道是送给别人了?”
陆随闻言,面色微沉:
“送给谁?”
陆一忽然感觉到马车内的气氛瞬间寒了几分,他赶紧打着圆场:
“大人你再等两天!再过两天,小酒保准会把那香囊送给大人的!”
说完,他没有给陆随任何发脾气的机会,脚底抹了油似的溜了出去。
马车内又只剩下陆随一个人。
他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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