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却觉得不止自己的这两条腿,怎么浑身上下都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所以那个香囊,到底是给谁了?
……
另一头,洛雪也在追问着卫清酒香囊的去向。
“快说快说,你把春宴的香囊送给谁了?”
卫清酒和洛雪手挽手走着,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关于春宴的事。
虽然洛雪没有参加春宴,但她对春宴上发生的事都了如指掌。
卫清酒有些耐不住她的追问,苦笑着从袋子里拿了出来:
“你看,我真的真的没有送给任何人,这香囊绣的有些俗气,但味道清新,我是准备回府以后挂在床头的。”
洛雪看到她拿出香囊,脸上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垂眸又看向她的脚:
“你的脚伤怎么样了?”
“一点点外伤而已,已经上了药,包扎了,不妨碍走路的。”
洛雪的表情又变得暧昧起来:“我听手下说,你为了大人赤脚追马,怒扇宰相儿子耳光,当真吗?”
卫清酒被她问得不好意思,多少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洛雪笑意更甚:“哟哟哟,没想到还真是如此。看来你手里这香囊,迟早也是要送到咱们大人手里的吧?”
她说完,笑得满面春风,一脸期待的模样。
卫清酒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洛雪的双眼,义正严辞地解释:
“洛雪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我对大人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别的心思,纯粹只是他救了我,他帮了我,我对他怀有感恩之心,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