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京州府衙大门口将捕快刺死的消息,被传成了无数种离奇的版本,几乎整个京州城的百姓都在讨论着这个事情。
为了重塑衙门的形象,大理寺卿魏饶特意下令给魏骁,让此案堂审并对百姓公开审理。
堂审之前,卫清酒把整理好的验尸格目和关于洞穴的调查案宗,统一交给了魏骁。
奇怪的是,之前一直对卫清酒大献殷勤的魏骁,这一次接过东西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连多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
卫清酒觉得奇怪,无意间瞥见陆随有些得意的笑眼,狐疑地问:
“大人,魏大人这是怎么了?”
“你问怎么了?他成日惦记着我的人,他还能怎么了。”陆随收了笑脸,抬眸看她,“你关心他做什么?”
卫清酒心下了然。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之前并没有告诉陆随魏饶对自己的邀约,但他现在很显然已经知道了。
结合魏骁现在的反应,卫清酒也猜到肯定是和陆随有关系。
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堂审马上就要开始了,卫清酒推着陆随的轮椅,一起往堂上走去。
魏骁将三案并作一案,先宣房琪娇到堂上。
房琪娇已经换下杀害窄头黄那日穿的衣服,一身雪白的囚衣更将她的肤色衬得雪白,一双低垂的眼眸楚楚可怜,但她身上看上去十分洁净,大约是魏骁叮嘱狱卒多加照顾。
“堂下犯妇房琪娇,”平日里说话声如雷震的魏骁,今日却轻声细语地向她问话,“公堂之上,关于黄乘海,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窄头黄’,你有什么准备招认的?”
“回大人的话,窄头黄是我当着你们的面亲手杀死的,我不否认我的罪行,”房琪娇的表情平淡,从容地接受了自己即将迎来的审判,她缓缓抬起头来,对魏骁说,“不仅如此,吕梁和王二的死,也都是我教唆白骞去杀的。”
瘦弱的房琪娇跪在威严的公堂,而在她身后的木围栏后,站着的都是京州的百姓。
听见她的话,几乎所有人都被震惊了,两声凄厉的哭嚎声于人群中响起。
“娇儿不要!娇儿,你到底在做什么!”
人群默默让出一些空位,一对互相搀扶着的老夫妇走到前面来,两人已然哭成了泪人。
他们在衙役的阻拦下无法靠近跪在地上的房琪娇,只能无助地伸出手,绝望地看着他们最为心疼的女儿。
房琪娇听见爹娘的声音后表情略有不忍,但却依旧没有回头。
她继续说道:“白骞杀害吕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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