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煽动的。吕梁死后,也是我告诉白骞,可以伪造成他失足跌落死从而逃避罪责。”
白骞杀死吕梁当日,房琪娇提议把尸体放在崖坡之下伪造,并且自己可以出面作证,以证实吕梁的死因。
“吕梁脸上蒙着的面罩和手里的刀都是我布置伪造的,白骞离开后,我怕用这种方法仍不够稳妥,所以我自作主张找了孟璟炜做我的替死鬼。”
饶是如此,便有了头前那一遭,孟璟炜自首认下杀了吕梁的罪责。
卫清酒这才弄明白,为什么两个案子都会这样奇怪,看上去谨慎却错漏百出,看上去行凶时大大咧咧,却又有着千般头绪。
原来是一对性格迥异的兄妹共同作用的结果。
魏骁再问:“王二之死,难道也和你有关系吗?你又在当中充当着什么角色?”
“白骞杀害王二的所有细节,都是我教给他的。”
春宴上的伪装接近,深夜的忽然造访,澡堂内故意伪装成意外的痕迹,这当中的每一步都是房琪娇事先想好,教给白骞的。
那日春宴,房琪娇把写有计划的字条放在身上,偷偷跑到白骞所在的地方,将计划神不知鬼不觉的交给了白骞。
白骞看完信后,就去简单结识了王二。
房琪娇在确保他们两人顺利认识之后,就在白骞的护送下回到自己的席位,也正是那个时候,白骞发现卫清酒在跟踪房琪娇。
她看向坐在侧边的卫清酒:“白骞当日之所以会主动向卫女官搭讪,也是想让我有机会脱身,不被官府的人监视。”
而窄头黄的存在,房琪娇原本也是不知道的。
她在收到白骞准备去衙门自首的消息后,想尽办法逃出了家,并且随身带着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本来是我准备在衙门前以死谢罪的,倘若我死在门口,官府彻查,白骞就会说出背后的前情,到时候说不定还是能得知窄头黄的身份。”
可当她到门口后,正好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她就一直在门口探听着里面谈话的内容。
“不管我和白骞最后如何,窄头黄是一定要死的,”房琪娇优雅地笑了笑,那张稚气仍未脱的脸上,却染着和她年龄不符的苍老与哀伤,“天道无情,我和白骞,我们就是天道。”
卫清酒微愣,白骞也说过相似的话。
一直坐在侧席没有说话的陆随,手指在桌上轻叩了两声,魏骁看见后,收回了准备继续审判的手。
陆随问她:
“倘若你是白骞的妹妹,你又是怎么和他分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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