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求你。”
房琪娇无奈地看着房老爷,她往后退开两步,给房老爷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爹,感谢你和娘这十二年的养育之恩,能遇见你们是我最大的幸运。可我没办法放下仇恨,我也没办法再让哥哥孤身一人了。你们的养育之恩……下一世当牛做马,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跪在一旁的白骞怔怔地听着房琪娇的话,此刻,他也明白了妹妹的心意。
他长叹一口气,微笑着牵住房琪娇的手,已然接受了两人将死的结果。
白骞的目光在堂上扫视了一圈,最后看向了陆随:
“陆兄,你是我这一生遇到的人中,最想要结识的朋友。只是可惜,我们还差一场比试,永远也无法知道比赛的结果了。”
陆随淡淡地看着他,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直接地告诉他。
“你赢不了我。”
白骞失笑:“哦?大人为何如此肯定?”
“你肩上背负的仇恨太重了,”陆随眼睫轻颤,眼神中似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惋惜,“我和你比赛不够公平,你也不会赢我。”
白骞释怀地笑了起来。
陆随的这句话说出来,他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十二年来一直缠着他的梦魇不会再出现了,那些不断滋长的仇恨的藤蔓,也早已被复仇的烈火焚成了灰烬。
他肩上负担着的那么多让他夜不能寐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从他的心头卸了下来。
“哥,”房琪娇依靠在白骞身边,“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哪怕是一起死。”
“——不!他们不能死!”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人站了出来。
房琪娇惊讶地转过头,看着身子还没好全的、被家人搀扶着到公堂上来的孟璟炜。
“两位大人,我挨板子是我妨碍大人办案活该,和房琪娇没有关系,我原谅她,请大人宽恕他们!”
“还有我们!”与此同时,一些女人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是王二府里的那些妻妾,一个孩子捧着一封签了名的信,递交给了拦住他们的衙役,“我们是死者王二的家眷,今日特意赶来,就是送上谅解书,为他们兄妹俩求情的。”
卫清酒愣了愣,看向为首的秦夫人,依旧是当日见到的那样,沉稳干练。
魏骁惊讶地问:“他们可是杀害了你们丈夫的凶手,你们为何这般大度,要谅解他们?”
“魏大人,我的这位妹妹已经向我坦白了老爷从前的罪行,”秦夫人指着站在边上的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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