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虽然畏首畏尾,却还是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秦夫人继续道,“先前我并不知道这后面的许多事,还想要替老爷瞒着,想着给他死后留一个好名声。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我就明白了,这只会让这些仇恨继续堆积下去。只有谅解行善,才能为老爷和其子孙赎罪积德。”
秦夫人说完,面无表情地看了白骞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恨也没有同情。
“来了来了,我们也来了呢。集香楼的大妈妈消息灵通,在知道了当初那个哑女背后的故事后,听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心疼的不行,带着一群姑娘们就上堂来求情来了,“大人,咱们也是来求情的。当年严格来说,是我没保护好她,要是我多问几句,知道了内情,我绝对会帮助他们娘儿仨的,说到底,这都是我的错!大妈妈我愿意担责!”
……
就这样,越来越多的人来了,也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在了这一对兄妹的身后。
不说那些死者是否罪有应得,只怜这一家人的悲惨遭遇。
白骞拉着房琪娇的手,两人挺着笔直的腰杆,在堂上并排跪着,等待着属于他们的最后的宣判。
魏骁一敲惊堂木,命文书记录下了这三起案件的最终结果。
“宣,犯人白骞、房琪娇,杀害吕梁、王二以及‘窄头黄’黄乘海,证据确凿,且凶犯俱已认罪,判秋后斩立决!”
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魏骁紧接着话锋一转,补充道:“但这只是本官的判决,是否真的执行是要递交到圣上面前,由圣上亲自定夺的。本官会把详尽的线索和百姓的声音一并呈交到圣上面前,但愿圣上能够宽恕你们,免你们的死罪。”
虽然魏骁的话是在安慰大家,但是这样的情况几乎没有什么希望。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卫清酒站了出来。
她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手书,和一块沉甸甸的腰牌。
魏骁接过手书后,打开看了看,没想到他的表情立刻变得振奋起来,赶紧站起身去看她手里的那块腰牌。
“这,这是陆大人亲手写的手书?!陆大人,你早就在升堂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而卫清酒手中的那块腰牌,正是陆随随身携带着的那块钦差大臣的身份腰牌。
陆随依旧是沉默着坐在轮椅上,手指轻轻转动着卫清酒赠予他的那枚扳指。
卫清酒开口向众人解释道:
“大人一定会对案件秉公办理,律法无情,但并不代表圣意也无情。陆大人昨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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