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了?”
柳韵锦和梁王在最开始被发现的时候,巡卫就已经把他们带到了马车上,让陆随事先带来的太医对二者进行诊治。
其中一个太医道:“梁王的情况要更好些,是我去看的。梁王饮酒过量,但睡意很沉叫都叫不醒,多半是被人下了会致人昏睡的药,待睡了一夜明日醒来时,喝一些醒酒汤便可。”
如此说来,黄旗这帮人胆子不小,竟然还敢给梁王下—药。
“那永宁县主如何?有什么问题吗?”
刚才负责诊治柳韵锦的太医有些为难地皱着眉头:“县主的情况,不是很好。”
柳韵锦被囚禁的这几日,一直呆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内,饥一顿饱一顿使她的身体特别虚弱,看上去比从前瘦了一圈。
最为严重地是身体上的外伤,那些鞭痕有的还被打到入肉,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医治,有的部位以后还会留下痕迹。
卫清酒听到这里,都有些不忍去想。
在见到卫清酒的第一眼,柳韵锦问她为什么才来。
直到那时候卫清酒才知道,在那些看不到希望的日子里,她就是柳韵锦想要获得自由的唯一希望,是她来晚了。
“除了外伤,县主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要调理吗?”
“随着时间,那些在县主身体上的外伤,都会慢慢好转,恢复到从前的身体状态并不是很难,”说到一半,那个太医犹豫了片刻,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只是此次遭劫,无疑给县主带来了巨大的影响,之后她很可能性子大变,从前老夫也诊断过许多这样经历过创伤的患者……在往后的日子里,活着对她们来说,不是件易事。”
竟这般严重?
这是卫清酒完全没有想到的。
看见卫清酒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坐在一边的陆一轻轻叹了一口气,对卫清酒说:
“你们还没出来的时候,我去看了看县主的情况。当时我发现她睁着眼睛已经醒了,我就赶紧让人带吃喝的过来,可在整个过程中,她一眼也没有看我,就这样呆呆地躺在那里,就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也不动。”
卫清酒不知道柳韵锦在这短短的几天内经历了什么,她脑海中能够想起来的,都是柳韵锦曾经刁蛮任性的样子。
这样一个明媚快乐的女子,从今往后,都会在创伤中度过吗?
那太医和其他几人耳语过一番后,拿出了几份写好的药方:
“除了外伤药,我们给县主开了一些服下能够调理身心,舒缓心情的药,往后在房中可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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