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清新的香,多带她去开阔的地方做些会让身心放松的事,可能也会对她有些帮助。”
卫清酒默默地记下,在谢过几个太医后,她和陆随陆一从太医的马车上走了下来。
虽然陆随一直都没有开口,但在他听见太医说的那些话后,心中也莫名觉得有些堵的慌。
从前他对那些旁人的事多少都有些事不关己的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开始能感觉到旁人的感受了。
他看了一眼满面愁容的卫清酒,让陆一叫来了先前从皇后那里派来的巡卫,当着卫清酒的面,问他在黎嫔宫里发现的线索和情况。
卫清酒有些不解地看向陆随,陆随微微侧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若想帮永宁,就要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再之后的日子里,帮她一点一点克服。”
她怕疼,就给她上药。
她怕黑,就给她光。
卫清酒鼻头泛酸,小声嗯了一声。
那巡卫如实汇报道:
“回大人,我们的人在搜查黎嫔的宫中时,发现了一个门口堆放着铁锁的空房。砸开房门后发现,内部所有门窗都被木条封死,房内有两根带血的铁锁,地上有两个盛了剩饭的铁盆。进去后气味十分难闻,角落可见粪便血迹等秽物……”
“行了,不要说了。”
这一次,就连陆随也听不下去了,他闭上眼睛摆了摆手,示意让那个巡卫退下。
“等一下,你继续说,说给我听。”出乎意料的,卫清酒这一次却眼神坚定,她的肩膀因为激动而起伏,声线微微颤抖,“只有把她遭受的一切都告诉我,我才能对她感同身受。”
上一次,她没能及时把柳韵锦从深渊拉出来,这一次,只能由她来拯救柳韵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