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中,看着帕子都被烧成灰烬后,从凌乱的地上找出一张白纸和笔,回信写道:
“触即发,战必至。”
—
入夜,卫清酒终于把被人翻得一团乱的房间给打扫干净,现在房间内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她拖着疲累的身体躺在了软绵绵的床榻里,整个人被厚厚的棉被包裹着,却没办法睡着。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马车上陆随那一闪而过的受伤的眼神,还有他最后回房间时略微有些落寞的背影。
她何尝又不像是也在火上熬煎。
只是无用刀那日告诉她的身世太过残酷了,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给他们两个开出的玩笑,让他们在最相爱的时候,告诉她最令人煎熬的事实。
而事实就是,她卫清酒原本可以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的,可她偏偏见到了那些虔诚的景国流民,每个人几乎都生活在苦痛之中,但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却都是虔诚而充满着别无所求的祝福。
他们的期盼太过浓烈,卫清酒只要一待在陆随身边,就会想起那一双双真诚的眼眸,还有在她危难时飞身上前的营救。
那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卫清酒辗转反侧,对之后自己和陆随的关系该如何继续,第一次产生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疑问的情绪。
她索性从床榻上爬起,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窗边。
她的房间外面是正对着小花园的池塘,每当卫清酒心情不好或是有什么案子想不出来的时候,她就会静静坐在窗边,听着池塘的流水,心就会静下来。
“爹,娘,如果你们在就好了。”
卫清酒手托腮坐在窗边,不自觉地抬眼看向了繁星点点的夜空,和那被遮了半面的月亮。
就在这时候,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正对着她窗户的小花园后面,是暗棕色的砖墙和瓦片顶面,卫清酒抬眼间竟然发现,有一个人坐在房顶上!
卫清酒差点就要张嘴喊出来,可她在看清那个人的脸的时候,却怔住了。
那个男子悠闲地坐在她的眼前,脚边滚着几个小小的空酒坛,右手握着的酒坛子看着沉甸甸的,在他和卫清酒对视以后,并没有丝毫慌张,仰起头直接把酒坛子里的酒仰头饮下。
酒水的细流从他唇边流出来,汩汩细流流进他的脖颈,他却已经醉到不在乎了。
卫清酒双眼死死盯着那个人的脸,那是一张她永远都不会再忘记的脸。
是弯刀。
陆随说得没错,弯刀之前也许一直在等待着可以接近卫清酒的机会,而现在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