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周围的布防已经都消失了,弯刀就迫不及待地出现了。
“……真是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留给我。”卫清酒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她摸了摸腰间的银针,关上了窗户,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坐在房顶瓦面上的弯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看见她孤身一人从房间里朝自己走出来后,弯刀才欣赏地笑了笑。
他把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后站起身来,看了卫清酒一眼后,从房顶的另一边跳了下去。
卫清酒小心地观察着周围,掩人耳目地来到了陆府的侧门,从侧门出去之后,立刻朝着弯刀跳下去的方向跑去。
呼呼的风声在她的耳边不住吹着,她不自觉地喘息,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近乎都堵在她的脖颈处跳出来。
突然,她停住了,一把令她无比熟悉的弯刀,被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卫清酒,你虽说不过是个女子,却胆子不小。”
弯刀的声音沙哑,一如当日,卫清酒躲在地窖中听见一般。
如恶鬼修罗一般的声音。
卫清酒不敢轻举妄动,她微微抬头,冷声道:
“弯刀,你引我出来,应该不是为了要我的命,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你的命呢?”弯刀微微调转刀刃,将弯刀的尖端碰了碰卫清酒光滑的脸颊,他暗暗笑了一声,“我现在想起了,想起了,我确实杀过一对老夫妇,一个嘴硬的很,无论我怎么问,都不肯把我要的东西交出来……”
“另一个命硬的很,无论我怎么做,她都不对我求饶一句……”
“够了!”卫清酒没办法再听下去,她愤怒地转头,看向一脸戏谑谈笑的弯刀,只恨不得能把他生吞活剥,“弯刀,如此,你便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就能去寻我的爹娘,但是你,永远将寻不到自己的孩子。”
弯刀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那把弯刀的弧度正好契合着卫清酒的脖颈,冰凉着剐蹭着她的皮肤。
“我平生,最恨人威胁我。”
卫清酒毫无畏惧地勾起唇角:“那正好,我平生,最爱威胁人。弯刀,如果你杀了我,你的孩子就会永远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怎么了,弯刀,你下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