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面前蹲下身来,柔声问她。
可那个小姑娘却没有回答陆长留的话,她紧紧抿着唇摇了摇头,随后低下了头,继续踩着地上的水洼。
“这孩子是我们这些仵作收养在义庄的,”从义庄里走出来一个面容慈祥的仵作师傅,他走到那个小姑娘身边,笑着对陆长留解释道,“我们几年前在义庄门口发现了这个孩子,被人就这么丢弃在道旁。这孩子可怜,但乖巧得很,从小不爱哭闹,就是让她睡在棺材里,她也从来不吭声的,就是不怎么爱说话。”
陆长留听着仵作的话,心疼地连声叹气。
方才小姑娘蹲下来卷那宽大裤腿的时候,陆长留一眼就看到了在她大腿内侧的花形胎记,那是他永远都不会认错的胎记。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就是他以为早就死了的景儿。
“这位师傅,我想把这孩子带去京州收养,不知道你们可愿意?”
听到陆长留这句话,那仵作师傅立马变了脸色,他下意识将小姑娘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生人:“早就有不少人说过想要把这孩子带走,无非都是看她生得漂亮,想要养来做些什么龌龊的勾当。我就跟你这么说吧,这孩子命不好,我们做不了这丧良心的事,不可能让你把她带走的。”
陆长留身边的属下见这仵作如此无礼,有些不悦地道: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陆长留陆将军,凉州离朔方这般近都没有受到什么战争的牵连,你以为是谁的功劳?”
陆长留却不恼,反倒对仵作师傅的反应很满意,即刻便从腰间掏出些银两,交到了那师傅的手里。
“师傅们宅心仁厚,收养了孤女还将她保护的很好,这些银两就算是给你们的答谢,明日我给她送几件合身的衣服来,至于收养的事,我便不再提了。”
陆长留仔细想过了,倘若他将景儿带回京州收养,一直在背后盯着他的萧令琰,定会又把目光放在孩子的身上,要是哪天真的让他摸出了这孩子的真实身份,才是真正害了她。
可是想到这么乖巧的孩子,要这样无依无靠地在义庄长大,陆长留也实在有些于心不忍,这也辜负了当年那个内侍的托付。
最后,在仵作师傅震惊的眼神中,陆长留带着属下离开了义庄。
“你去调查一下,在柳明县内有没有什么富庶的人家,身家清白膝下无子的,”陆长留边往街道上走,边吩咐道,“这些义庄里的师傅们不放心我们,但若是他们同县的人家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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