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时时刻刻都能见到孩子,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陆家军在凉州要待的日子并不长,约莫再休整几天他们就要离开了,陆长留想着,定要在离开凉州之前,把小景儿托付到一个好人家里。
他刚下了决定,一走回主街道,就见到卫长路急匆匆地带着几个人手赶着路,甚至都没有发现陆长留。
“卫县令,这是怎么了?”
陆长留叫住了他,卫长路这才停下脚步,对将军浅浅行了个礼后,解释道:
“这几日城中发生了一起人命案,先前已经通过验尸找出了真凶,可那真凶却有些不同寻常,他咬破手指在地牢的墙上写了伸冤书,还差点撞墙以死明志……我心中不安,变想着带人重回现场再做勘察,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是被我遗漏了的。”
原来如此,陆长留正准备和他道别,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卫长路是个好人也是一个好官,家中也有一个温婉善良的夫人,虽说膝下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但前不久才刚刚痛失了爱女,想必夫妻二人定是还没能从悲伤中走出来。
“卫县令,这尸体可是您亲自检验的?”陆长留微笑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卫长路,“我听闻验尸向来都是要经过数次检验的,卫县令若是觉得本案有蹊跷,也可以重新再检验一次尸体,说不定也能找到新的线索。”
陆长留没有多说什么,只随意点了这么一句后便离开了。
而卫长路当天带着人在案发现场搜寻了整整一日,都没能找到什么线索。
当日深夜,正如陆长留所料,卫长路孤身一人前往了义庄。
而手记的最后,是陆长留叮嘱陆家要对恩公卫长路卫家多加照拂,自己也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前往朔方,参加朔离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