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家,一个则是靠正炁起家。
之后为了美观,白砚把横管全程贴地、贴墙铺设,也就多花了几枚炁石,但管道不悬空,不容易造成障碍,看着也利索。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觉得还有不少优化空间,但今晚不用再爬起来换水了。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以后慢慢补就是了。
方傲被白砚叫过来打下手,站在旁边全程看完了竖管和陷阱的对接。
他蹲在活·塞旁边,看看陷阱又看看竖管,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拿指节敲了敲竖管外壁,听着里面空洞洞的回声,问:“这玩意自己就能动?”
白砚随意点了点头:“只要下雨就能动。”
方傲站起来绕着竖管转了两圈,没再问。
他不是不好奇,是觉得自己问了也听不懂。
陆哲抱着新到手的斩马刀,视线跟着白砚的手从竖管挪到横管再挪到锅炉,把整个管路的走向在脑子里捋了两遍,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看不懂。
活·塞系统周围聚了不少人。
瘦猴在旁边听方傲讲活·塞的工作原理,听一半就举手打断:“等等,你说囚笼地刺在管子底下顶着猪皮往上冲?那不是控制诡物的吗?”
方傲挠了挠头,“那个......少爷就是这么说的。”
瘦猴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白砚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他看不太透的东西。
不是城府深的那种看不透,是这人脑子里想的东西,和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不在同一条轨道上。
红奴抱着换洗的干布从木屋出来,路过竖管时弯腰摸了一下管壁,心中虽然好奇,但她没问任何问题,只是在锅炉边站了一会,确认横管接在锅炉进水口上的位置是对的,然后进木屋把火炉的炁石换了新的。
陈大从农田那头跑过来,手里还攥着浇诡血用的葫芦瓢。
他围着活·塞绕了好几圈,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这不就是给管子装了个心脏吗?”
白砚偏头看了他一眼。
“对,”白砚把横管最后一个接口怼紧,“就是给它装了个心脏,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杀猪杀多了,这东西跟猪的血管和心脏挺像的,嘿嘿。”
白砚把匕首和剩下的麻绳收进仓库,又检查了一遍竖管顶端的雨水收集口,确认不会被杂物堵住。
雨还在下,竖管里已经积了小半管水。
他站在活·塞旁边等了片刻,水柱慢慢往上爬,爬到一定高度的时候陷阱触发,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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