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刺顶着猪皮往上冲,竖管里的水被挤出去,顺着横管涌进锅炉。
锅炉进水口发出咕咚一声闷响,然后木屋墙缝里的引炁索重新烫起来。
全程没用人碰一下。
白砚搓了搓被雨水泡得发凉的手指,转身往木屋走。
路过仓库时朝红奴喊了一声:“红奴,以后不用起夜换水了,能睡个好觉了。”
红奴在仓库里应了一声,声音里有些笑意。
白砚推门进屋,在火炉边烘了烘手,把墙上那张晦期倒计时又看了一眼。
距离晦期结束还有26天。
他把湿透的外衣脱下来搭在炉边横杆上,坐在床铺上开始盘算手里的炁石。
供暖系统2.0和引起索没花多少炁石,他现在手上剩的炁石还有不少,估摸着有个四五百枚。
正炁塔已经造好了,今晚如果有诡物尸体,可以试着献祭一次看看能换回什么。
弩楼够用,城墙暂时升不起二级,物资靠毕诚和方傲每天往外跑还能撑一阵。
白砚把炁石布袋系紧挂在床头,靠在板床上闭了会眼。
屋外雨声绵密,竖管每隔一阵就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他听着那个节奏,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面。
“唉,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