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诱,“方才本王都答应你,那这寝衣……”
贺辞拿人手短,仅用0.01秒就决定上供自己的睡衣。
再见了,我最完美的睡衣。
“王爷稍等片刻。”
她跳下床,向门外的女使要了一套新寝衣。
将军府的女使干活也很有武将的风格,三下五除二就找了新的寝衣。
只是在捧给她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
贺辞着急睡觉,随便敷衍道:“王爷要我那旧的。”
她转头就跑,没看见门口当即换了个新的女使当值,刚刚那个则悄无声息的出了院子。
……
清晨,贺辞坐在床上,脸上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一夜无眠呐!
换了新寝衣的贺辞死活睡不着,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天都亮了才反应过来。
裴延哪是要她的旧睡衣,分明是这个腹黑变态的洁癖大爆发了!
干!
她说怎么她把睡衣打包好递给人家的时候,裴延只是微妙的笑了一下,拎着小包裹款款离开了。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得赶紧把这个控制狂摄政王和女主凑一起!
贺辞咬着被角眼泪汪汪。
赶紧给领导找点事干,她打工人也好摸鱼干点自己的活儿。
“姑娘。”青桃攥了热帕子为贺辞敷眼睛,“明儿个就是十五了,那边打发了人来问,这回送什么?”
贺辞被热气腾的舒服极了,将昨夜的盘算讲出来。
“除了原先的老规矩,这回再添三架带箱马车,另配一队镖师。”
“库里的东西留下一成,剩余的让明日在城外马场拿就行。”
她翻身,攥着帕子叮嘱青桃,“别怕花钱,这回进账多,叫他们多找些人送。”
“另外你再替我寻一处院子,要挨着城墙脚,清静些。”
“是。”青桃忍不住替她委屈,“姑娘,得了这么多赏赐,您就留一成。”
“姑娘的冬装大氅也该做新的了,去年就没做,还被那侍郎家的李小姐笑了好些日子。”
“没事儿。”贺辞倒是豁达,伸了个懒腰朝外走,“你家姑娘我自有妙计。”
那不还有个看不下去就送新衣服的摄政王吗?
多少也得给她发点福利吧?
贺辞这边春风得意。
另一边,朝堂之上,为空虚的国库和北疆饷干,大臣们简直要吵翻了天。
户部和工部相互推诿,兵部夹在中间,一直伸手要钱。
“陛下,北疆饷干已有半年未放,西南和南疆的饷干可都放了三回了。”兵部尚书抓耳挠腮。
“贺家军镇守北疆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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