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保我国土平安,如今不可让其寒心啊。”
“大胆!北域平安,全仰仗圣上的福德。”户部侍郎王阳恨不得上来撕咬,“北疆将士只是守土而已!”
“如今国库空虚,安敢以其有功,威胁陛下!”
兵部尚书也是老油条了,立马喷回去,“将士也是人,若北疆粮草皆无,又有何人能护我大宋安宁?”
“陛下切莫听信小人之言啊。”
龙椅之上,新皇精神萎靡,半坐半躺,一言不发眯眼看台下的闹剧。
户部尚书没了踪影,位置空悬至今。
王侍郎对这个位置势在必得,自然要揣摩新皇的心思。
陛下登基半年有余,自打上朝开始,兵部三五日就提一回北疆饷干,直到现在陛下也没发过。
王侍郎自觉摸到了陛下的想法,挺胸大胆开口,“既然半年未发,按尚书的意思,边疆理应大乱才是。”
“可如今,咱们不好端端在这儿吗?”
“启禀陛下。”王侍郎趁热打铁,拱手禀报。
“微臣怀疑先前贺将军谎报兵丁,骗取军饷!”
“如若不然,怎会在断兵饷半年后,仍旧悄无声息?求陛下明察。”
这回裴梨倒是睁开了眼,懒懒吐出个字,“准。”
陈徽年扶着裴延的轮椅,面色戏谑,看这场闹剧。
自打登科后,他就和裴延混在一起了,摄政王信任的人不多,他算一个。
“王爷呦,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瞧瞧这闹剧,小皇帝要享福,国库有钱却不翼而飞,大臣们相互推诿,也不过窝里斗罢了。
“还不到时候”裴延难得神清气爽,手里捏这一根半旧的丝带把玩。
陈徽年大喜,“今早怎么转了性子?”
从前这人金贵着呢,明明知道这朝堂奔着亡国灭族的方向走,硬是不出声。
“陛下守成,性子未定,什么都由着从前的老臣。”
裴延看着那些垂首不语的门阀世家,冷笑一声。
“有人里巴不得将陛下哄好,永远都是稚子模样。”
“可本王偏不想如他们的愿。”
陈徽年动了动耳朵,笑意愈盛。
小皇帝不耐烦听废话,早朝结束的极快,陈徽年死皮赖脸跟着裴延回了府邸。
刚进大门,暗卫出现禀报,“主子,王妃这会正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