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在她身后,才好悬没磕死。
只是刚刚组装好的四肢差点又被摔散架。
“姑娘!”青桃惊魂未定,顾不得自己发痛的后腰,忙去看贺辞。
“没事。”贺辞扬起胖爪子晃晃,慢腾腾爬起来,叮嘱青桃。
“你去找些红花膏涂涂,别放着不管。”
八成是自己躺太久,没力气罢了。
她不气馁,慢慢挪到桌旁,吐出一口浊气,端起茶碗准备牛饮。
下一刻,好端端的碗突然碎了一地,那碎瓷片子弹起来直飞她颈间。
贺辞:“噗!”
她躲闪及时,碎瓷片子从她手背险险飞过,留下一道淡红的痕迹。
贺辞直愣愣的,仿佛抓住了什么思绪。
她不死心,捏了块点心送到嘴里。
贺辞面无表情吐出点心,被咬开的地方,露出半个硬核桃壳。
不是吧......
贺辞欲哭无泪。
她再三确认凳子三足完好,凳面光洁后,谨慎地落座,抓着青桃问。
“你重说王爷去驿馆的事,前因后果细细都讲清楚。”
青桃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细细讲了一遍。
“等等。”贺辞眯着眼,发现了华点,“你是说,陛下也在驿馆。”
“是啊。”青桃点头。
“那南疆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陛下蛊惑出宫,囚在屋子里。”
“还好陛下机敏,一早留了圣旨给王爷。”
这不就对了吗!
贺辞恍然大悟。
在原书中,沈枞和裴梨这条线,走的是爱人错过的路子。
开始时,裴梨为了夺权假意接近沈枞。
沈枞本想把裴梨当做血奴,却在身体的交缠中渐渐上了心。
而裴梨平日里需要在大臣们面前装腔作势,唯独在沈枞面前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子。
二人各怀心思,却都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对方。
沈枞想不顾一切地带裴梨走,无视宗族礼法,立血奴为大夫人。
裴梨却百般推脱,一直不敢说真话。
后来身份曝光,裴梨竟是压在南疆头上的皇帝。
沈枞心碎欲绝,无奈情根深种。
几番挣扎分离,终究敌不过自己的爱意。
他放弃所有陪在了裴梨身边,成为了后宫里南疆出身的“沈贵妃”。
按剧情进度,沈枞刚刚入京,应该和小皇帝才接上头。
裴延此时拿着圣旨去抓奸,等于将这段剧情掐死在摇篮里!
但这和她小小配角有什么关......
脑中念头刚起,凳子当即“轰”的一声碎了一地,贺辞再次摔个半死。
一片青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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