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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取银钩,给张光宗吓够呛。
“王妃殿下自重!”
“本宫已成婚。”贺辞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
怎么是个男人都以为自己心怀不轨。
她从前的名声有这么差吗!
“你遭人暗算了。”她捏着那枚银钩在张光宗眼前晃了晃,“犯了癫症。”
张光宗大惊失色,“殿下恕罪!某虽幼时有癫症,可早已痊愈啊!”
贺辞挥挥手,“无碍,一会儿青桃会给你个药方,你回去按着抓药,将养几日即可。”
今日之事本就蹊跷,何苦为难张光宗。
更何况之前她还害的人家不能科考。
经此一遭,张光宗也歇了心思,一心想回家找自己老爹。
他只是不爱读书,并不是傻。
摄政王府,他当庭失仪,还是癫症发作!
这事往小了说,足以毁他前程。
往大了说,朗朗乾坤下,他一个五品官的嫡子,好好的却在王府中邪。
莫不是摄政王把持朝政,引得鬼神不满......
张光宗的额头霎时落下冷汗,他忙向贺辞告罪,却发现人早回去了。
眼前只有豆玉,捧着那只银钩,靠三寸不烂之舌向众人阐明原委。
出了这档子事儿,苏公公忙不迭回宫送消息去了,贺辞正好借口脱身。
冬日草木凋零,唯有暖阁绿意盎然。
她躲在暖阁榻上,取了只香箸,扶着香炉慢慢搅香灰。
青桃捧着香盒,“姑娘,可要将那小厮囚起来?”
“不用。”她将香灰搅匀,放下香箸,换了灰压,“放伥鬼归山,才知道虎在何处。”
不出意外,往后几十年,她都要在这王府里度过。
不把这地方理清静,她也待不安宁。
寒冬腊月,桌上却搁着一叠柿子饼,说不上冷硬,却也不是冬日该吃的东西。
下人试探磋磨,便是从这些小东西上入手。
贺辞像是没看见,撕了一条柿饼,连同火炭埋入香灰,在上头垫了个银片。
暖香弥散,年轻美丽的王妃目光轻盈,落在贝母窗上。
“要下雪了。”
......
苏公公没想到,废了大力气抢的好差事,如今落得这么个下场。
他战战兢兢跪在大殿外,冷风刀子似的刮过他脊骨,不及他心底凉意。
大殿内的欢愉声渐歇。
过了许久,苏忠勤都觉得自个儿的膝盖快和那砖石长在一起了。
喜梅姑姑面如寒霜,打开殿门,招手唤他,“殿下要你进去。”
苏忠勤忙爬起来,起身时一个踉跄,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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