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小太监扶了一下。
他冲小太监感激一笑,忙跟着入内。
苏忠勤将摄政王府的种种尽数告知。
裴惜音靠在男宠怀中,不知在摆弄什么。
裴惜音:“有意思,那贺家姑娘居然能治狂症。”
苏忠勤:“回殿下,老奴亲眼所见,绝不敢妄言。”
他头叩的极低,眼睛丝毫不敢乱看,只隐约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问大长公主。
“殿下可要动手?”
裴惜音难得娇憨,幼鸟投林般扑入那人的怀抱,“温郎可是要劝本宫,杀了自己的儿媳?”
“若本宫当真动手,岂不是成了那等乱了人伦的恶人。”
温容一脸纵容,接住裴惜音。
“殿下便是将天下人杀尽,在奴心中,也是世上最皎洁的女郎。”
“油嘴滑舌。”丝帕摔在脸上,裴惜音娇笑如花,“我倒是想,可有人盯着呢。”
她冷森森的瞟过喜梅,声音也带了寒意,“放心吧,你主子的心头肉,本宫暂时不会动。”
“还不滚出去!”她挽上温容的颈子,滚到榻上,不再理会他人。
喜梅脸色惨白,一把揪起地上的苏忠勤,快步离开。
殿门重新合上,温容挡住女人的唇,一双桃花眼含情,“殿下养气的功夫愈发好了。”
“温郎~”裴惜音含嗔带怨,“你坏。”
“你可知,训狗最好的法子?”
温容:“愿闻其详。”
裴惜音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下去,“先打个巴掌,再给根骨头。”
“先前本宫的狗很听话,只是近来,那块骨头愈发不顶用了。”
“本宫...”
温容抱着人突然翻身,上下颠倒。
殿内声音再度响起,喜梅用力抵着殿门,仰头望天。
公主啊,快快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