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习惯念了句佛,道:“施主,暗中谋事非光明磊落之举,青不屑之。”
贺辞拿眼角瞅他。
现在死皮赖脸跟着就光明磊落吗?
玄青笑了笑,意思明显。
光明正大的跟,自然磊落。
贺辞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抬手唤人,给自己上点吃的。
你追我赶一天,她肚皮都要饿扁了。
“殿下请用。”
奉茶的也是贺辞的陪嫁丫鬟,名为红竹。
一连数日裴延都没回府,朝中也未露面。
现下府中人心浮动,青桃忙的苦不堪言。
红竹端的是牛乳燕窝羹,这儿的牛奶腥气重,贺辞不大乐意闻。
“晚膳姑娘打算用些什么点心?”红竹为她布好调羹银箸,“青桃姐姐不在,奴婢们不敢擅自做主。”
贺辞捏着鼻子回道:“八宝擂茶就行。”
她安顿:“往后莫要给我上这些牛乳的羹啊粥啊的,腻歪的很。”
她陪嫁的丫鬟多是军户,都有父母兄弟在外征战,她对自己的丫鬟没什么架子,也很宽容。
贺辞不太乐意,捏着调羹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和。
眼看她盛了半勺送到嘴边,玄青的笑意愈发明显。
“罢了。”贺辞突然有些气闷,将那调羹丢回碗里,“红竹,你先下去吧。”
红竹抿了抿嘴,不甘心,“姑娘可是觉得凉了,奴婢热了再送过来。”
贺辞没说话,只深深的看着红竹。
红竹咬着唇,身子晃了晃,伸手去端那碗,
“出去。”贺辞冷冷的,“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红竹按下心中的不安分,行礼告退。
贺辞被一搅和,没了吃东西的想法,整个人朝后一靠,瞪着眼发呆。
玄青:“上好的断肠散,殿下不喝可惜了。”
“那就赐给你。”贺辞翻身背对他,不想说话。
红竹是在六岁时到她身边的,那会儿她不懂事,整日闹着要爹娘。
祖母气不过,将她关在房间里反省,是她和青桃两个,一左一右扶着她翻窗户,跑出去找吃的。
后来她叛逆期私自出府,也是红竹挡在人牙子面前,才拖到府里的侍卫来找她们。
可现在...
贺辞闭上眼,不想再想。
“殿下不料理了那女使吗?”玄青突然开口。
贺辞只想赶人:“她的事,本宫自有定夺,倒是小师傅,莫要误了晚课。”
“阿弥陀佛。”玄青竖起掌心,倒没反驳,只微微颔首,施施然离开了。
一路回了住处,玄山早已备好素斋。
玄山:“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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