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师弟可有收获?”
“并无。”玄青解下布袋,净手端饭,“只看出摄政王不在府中,王妃压不住底下的人。”
“这位王妃名过其实,软弱不堪,天真愚蠢。”
“难怪。”玄山恍然大悟,当即原谅了贺辞那日的敷衍。
原来是当真做不了主。
玄青捧着碗定定坐了一会,像下了什么决定,“三日。”
“再待三日,若还是如此,我们便回寺里。”
玄山大喜,他早就不习惯这人声鼎沸的汴京了,还是他们山里好,安静。
他狠狠夹了一筷子素炒鸡毛菜给浪子回头的玄青,“吃,师弟多吃些!”
玄青端着本就摇摇欲坠的饭山:......
另一边,贺辞也在大倒苦水。
“那和尚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的,我走到哪都能出来。”
“而且啊,走到哪都是那副死样子,看着不入尘世,实际上说的每句话都噎死人。”
治疗了两天,贺辞和六哥也逐渐熟稔。
六哥早年嗓子呛烟,没法开口说话,又身子弱,没法出门。
贺辞医者仁心,愿意和六哥多多分享。
她双眼照旧蒙着绸子,滔滔不绝的骂玄青。
“改日我就去他那院子里撒痒痒粉,叫他做跟屁虫。”
她讲的口渴,一伸手,掌心被塞了杯温茶。
呜呜,简直是小天使病人。
贺辞咕咚咕咚牛饮,裴延在她掌心写字。
【那女使。】
“哦。”贺辞一下子暗淡下来,“其实我已有了准备,但没想到当真是我身边最近的人。”
【莫怕。】
六哥在她掌心落笔。
【我可以帮忙。】
“嗨。”贺辞好兄弟一样,拍拍六哥以示安慰。
“若想帮忙,六哥可少吃些寒食,多穿衣,多烤火,就算帮我大忙了。”
裴延无声笑了笑,贺辞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活蹦乱跳。
“明日我就要收网了,若是顺利,可回来给六哥你讲一场大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