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很快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面生的小厮弯着腰,将玄青座上的清茶换为了白茶。
玄青的师父是闽人,喜好白茶,玄青也跟着喝。
他在贺辞府里住了些时日,贺辞多多少少也记住了他的习惯。
讲经辛苦,连一盏舒心的茶也喝不到,未免太可怜了。
玄青嗅到茶香,抬头看贺辞。
贺辞举杯,遥遥示意。
玄青眸中慌张四起,偏头不去看她,耳朵却通红。
小和尚低头啜饮,抬起头来,经已讲到了尾声。
他重新回望贺辞,目光清亮坦荡。
“佛祖问阿难,‘你有多喜欢那少女?’”
“阿难言。”
“愿为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
“只为,她从桥上走过。”